的右手。
身体,在绳索的拖拽和自身的重量下,猛地向前一滑,顺着倾斜的管道,无可阻挡地,滑向了前方那片闪烁着暗红幽蓝光纹、散发着终极恶臭和恐怖的、巨大的、黑暗的聚合体断面,滑向了那个影已经进入的、扭曲的金属缝隙,滑向了那团不断变幻、充满亵渎意味的、粘稠的、几何状的——“初始归零点”。
滑向那最终的、冰冷的、疯狂的、归零的湮灭,或者……那亿万分之一的、荒诞的、不可预测的——“变数”。
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只有那“轰隆”的规律闷响,和绳索摩擦金属的、细微的、最后的“吱呀”声,在这片终极的寂静与疯狂中,留下了最后一点、属于“坠落”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