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靠太近。

郭晚雨觉得自己要被这两个人气死了。

她正要再开口，江时出声了，“晚雨，你，要不，先回避一下？”

郭晚雨一愣，转头看姐姐。

眼睛红着，可视线却越过自己，落在那个手足无措的笨蛋身上。

忽然明白了什么。

可她偏不！

郭晚雨一把抱住郭晚星的胳膊，下巴一扬，像只护食的小猫：

“不要，等下你欺负我姐怎么办？”

江时看着这对姐妹，一个红着眼眶还要嘴硬护姐，一个红着眼眶还要撑着不哭。

忽然觉得自己好傻，一开始就是自己太过冲动导致的，要是当时冷静，在冷静，不被张思思牵着鼻子走，或许就没有这一出。

想说点什么。

张了张嘴。

又合上了。

郭晚雨看着江时这副嘴巴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一个杀人，怼人杠杠的江时，现在这样子……

她想笑，但还是捂住了嘴，没让自己笑出来。

“姐，你看他，你、你看他那个样子……”

郭晚星没笑，看着江时。

想起幻境循环里的他一次次…最后定在那场婚礼……

她的眼泪，又落下来了。

但这回，她没有躲。

看着憋得满脸通红的笨蛋，轻轻开口：

“你打算这样子什么时候？”

“难道，还有我开口哄你是不是……”

“大笨蛋。”

江时愣住了。

看着郭晚星那双红透了的眼睛，迈出了那一步。

走到她面前，蹲下，与她平视。

然后

“对不起。”

他说。

“我没有生你的气。”

江时愣了愣，继续道，“我当时，是怕你……然后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