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巨鹿访贤才,吟诗叩门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十回 巨鹿访贤才,吟诗叩门开(3/4)

。”田丰冷笑。

“张角不过一介道士,何以能聚众百万?是朝廷失德,官吏贪腐,百姓活不下去了!如今不想着安抚百姓、整顿吏治,只知派兵征剿——便是剿了张角,还有李角、王角!此乃扬汤止沸,非釜底抽薪!”

沮授点头:“更可虑者,朝廷为平黄巾,竟许各州郡自行募兵...此举虽能速平贼乱,却埋下滔天大祸,权力这东西,给出去容易,要收回来...难矣。”

他落子,叹道:“高祖斩白蛇起义,至今四百余年,不想这四百年江山,竟要葬送在一纸募兵令上。”

二人沉默,棋局上,白子已露败相。

就在这时,屋外诗声传来。

田丰执子的手停在半空,侧耳倾听。

待听到“冯谖长铗为谁弹”时,眼中精光一闪;听到“昭王筑台拜郭隗”时,嘴角勾起笑意。

“投石问路,抛砖引玉。”田丰放下棋子,笑道。

沮授却神色凝重:“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诗中‘荆山玉’说的未必是你我,说不定是敲山震虎,来者不善。”

田丰哈哈一笑:“公与啊公与,你总是这般谨慎,‘阊阖九重不可阶’是说朝廷被官宦把持门第高不可攀,非吾辈能进,‘麟凤踟蹰蔽蒿莱’是说我等麒麟凤凰,却埋没草野。”

他站起身,负手踱步:“‘耻随洛阳轻薄子’是明志,‘冯谖长铗’是自比——那冯谖弹铗而歌‘长铗归来乎’,是待明主识才,此人问我‘为谁弹’,是在问:田元皓、沮公与,你们还在等谁?”

沮授也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竹帘望向屋外:“‘荆山玉韫待斧柯’——荆山之玉需良工雕琢,是在说你我之才需明主任用,‘吕尚磻溪空垂纶’——姜子牙在磻溪钓鱼,终究等来了文王。这‘空’字用得妙...是在说,若再等下去,只怕也是空等。”

“不错。”田丰走到他身侧。

“‘夷吾桎梏非其过’,管仲曾为囚徒,非其罪也,这是为我等开脱,即便曾仕宦不得志,也非我等过错。”

他眼中欣赏之色愈浓:“至于‘昭王筑台’到那‘碣石沧海’,是用燕昭王黄金台招贤之典,乐毅、剧辛等豪杰闻风来投,助燕国横扫齐地,扬威沧海,此人是在说,若得明主筑台,我田丰沮授亦可如乐毅般建功立业。”

沮授沉吟:“‘丈夫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