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尿味散开,带着浓浓的臭味。
周武光彻底撕下了多年的温和伪装,眼底隐忍多年的阴鸷与狠戾尽数展露,语气低沉冰冷,字字淬着寒意:
“你说我白眼狼?”
他微微俯身,贴在周文昌耳边,嗓音压得极低,裹挟着多年的积怨与隐忍:
“周文昌,你好好想想,这些年是谁一直在装疯卖傻、伏低做小?又是谁,一次次容不下我,恨不得置我于死地?”
“你以为当年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周武光的力道又加重几分,看着对方窒息挣扎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怜悯,“你曾经动过杀心,想要彻底除掉我,这笔账我记了整整十几年。”
“我这些年在你面前卖乖讨好、处处退让,任由你拿捏、被你轻视,装作毫无野心的样子,不是怕你,只是在等一个翻盘的机会。”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语气笃定又狠绝:“如今董事会换届、权力洗牌,我熬到今天,就是为了亲手毁了你。”
周文昌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晦涩的气音,眼底满是不敢置信与悔恨。
他一直以为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懦弱无能、胸无大志,当年他壮年时,这个小弟弟就是个奶娃娃。
所以他从来不把周武光放在眼里,却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活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周武光看着他濒临窒息、狼狈不堪的模样,缓缓松开手,力道依旧牵制着他,不让他起身。
“从今天起,你哪儿也别想去了。”
他语气淡漠,带着不容置喙的强权,“好好在这里反省,余生就留在周家的小黑屋里,安心静养。”
说起来,周文昌以前最喜欢把人关小黑屋。
他也好,王佳也好,还有那些不受宠的孩子……
周武光话音落下,门外等候的保镖应声而入,身形魁梧,瞬间将失势的周文昌牢牢控制住。
紧随其后的老管家躬身站在一旁,神色恭敬,低声请示:“先生,周老爷的几位姨太太和旁系家属,该如何处置?”
周武光站直身体,抬手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眉眼冷硬,没有半分温情,语气决绝:“这群依附老头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安分守己的,个个心思算计、趋炎附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手里有挪用公款、暗中谋私证据的,全部整理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