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交法务,起诉坐牢。”他停顿片刻,眼底寒意更甚,“没有实证的,也不必放出去,统一关进后院黑屋软禁,找人看护好了,到时候统一安排进精神病院。”
说到这里,他话锋微转:“小柴房的王佳和周崇天这对母子不要碰,照常安置,不必约束。”
管家躬身领命:“是,我立刻去安排。”
没人知晓,书房门外的走廊立柱后侧,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伫立,将屋内所有的争执、密谋与处置安排,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中。
夏婉芝屏住呼吸,身子微微紧绷,眼底闪过极致的震惊,随即迅速被精明的算计取代。
她一直以为周武光是个低调的大叔、周文昌也多次说起过这个弟弟,语气里都是不屑,但她今天才算看明白。
这哪是什么窝囊废,能有这个手段和城府的男人……不简单。
夏婉芝知道现在的周文昌已经大势已去,彻底沦为废人,如果她还想在周家,就必须再找一个靠山。
识时务者为俊杰。
夏婉芝心底迅速权衡利弊,摒她在周家周旋多年,很快就有了决断。
眼下手握周家最高权柄、心思深沉又手段狠绝的周武光,才是唯一的靠山,是她唯一的出路。
她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眼底掠过一抹孤注一掷的笃定。
为了自保,为了往后的荣华安稳,她打定主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攀上周武光这根新的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