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津白这种大款,难不成真要听公司的安排,去陪那些油腻的老老板应酬换资源吗?”
一想到那些不堪的局面,依依浑身发冷,满心都是不甘和恐惧。她之所以死死扒着顾津白不放,就是因为他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最顶尖的靠山,是她逃离被迫陪酒陪应酬命运的唯一出路。
之前她是孟浪一些,私生活也不干净,但她和那些人都是你情我愿。
但最近公司对她越来越过分,尤其上次,她陪酒一个资本大佬,结果不小心吐了对方一身,导致公司也受到牵连。
公司这才让她自己找靠山。
依依思来想去找到顾梅,她知道顾梅是顾家人,虽然没钱,在顾氏也没实权,但是她有这层名头,能帮她牵线。
此刻,顾梅虽然满心窝火,却还强装镇定,抬手拍着依依的后背安抚依依,眼底藏着算计。
她在顾家确实没有实权,只是仗着顾家亲戚的身份,每个月能拿一点微薄的分红,这点小钱过日子,日子过得拮据又憋屈。
所以,她才押宝在依依身上。
只要依依能攀上顾津白,她就能跟着鸡犬升天,彻底摆脱现在的窘迫处境。
她绝对不会甘心就此放弃。
大姑姑压低声音,眼神笃定,暗藏算计:“哭什么!天无绝人之路!你别急,过两天顾家要举办祭祖大典!”
“那是顾家最隆重的日子,所有宗族长辈都会在场,顾津白碍于礼数也必须参加,到时候祭典是在乡下老宅,所有人都要在那边住一晚上,到时候场面混乱、人多眼杂,有的是机会让你攀上他,家里长辈都在,真要发生什么,顾津白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你。”
顾梅攥紧手指,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狠劲,低声叮嘱:
“只要你抓住祭祖这次机会,好好表现,顾家太太的名头可就是你的了,沈荞想坐稳顾家准儿媳的位置,没那么容易!”
依依闻言,哭声渐止,眼底重新燃起贪婪的光亮,重重点头,心里默默盘算着两天后的祭祖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