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隐忍退让,任由她们敲打教训沈荞。
客厅内几名留守的家族旁系亲属默默站在一旁,不敢出声劝解,只暗自观望,气氛瞬间变得凝滞尴尬。
沈荞眉心微蹙,心底不耐,却碍于长辈身份,暂时隐忍没有开口。
可不等她半句解释,身侧的顾津白已然冷冷抬头扫过两个姑姑。
方才还温柔扶着她的掌心微微收紧,周身气场骤然凛冽沉冷,漆黑的眸子覆上一层寒霜,目光淡淡扫向两位姑姑,气场压迫感瞬间席卷全场。
他嗓音低沉冷冽,没有半分情面,字字铿锵有力,直接霸气回怼:“我的妻子,我愿意扶,轮不到外人置喙。”
“老宅是顾家根基,是祭祖肃穆之地,不是你们搬弄是非、随意苛责晚辈的场子。”
顾津白身形挺拔,稳稳将沈荞护在身侧,目光冷沉地看着两位脸色骤变的姑姑,语气没有丝毫退让:“沈荞昨日参加国内顶尖设计大赛,那种赛制下的内场观众,哪个没点影响力?姑姑们如果就这点眼光,我倒也理解为什么每年你们只能拿最低保的分红了。”
一番话直接精准戳肺管子,堵得两位姑姑脸色青白交加,瞬间哑口无言。
大姑姑脸色涨得难看,又气又急,勉强开口辩解:“顾津白!我们是你姑姑!我们也是为了顾家规矩、为了家族脸面——”
“顾家脸面,从不是靠苛责自家媳妇换来的。”顾津白直接冷声打断,态度决绝,“顾家的规矩,是尊老爱幼、和睦向善,不是长辈倚老卖老、肆意刁难晚辈。”
两位姑姑被怼得颜面尽失,僵在原地,又羞又恼,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刻薄话语。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都清晰知晓,顾津白护妻至极,在他心里,沈荞永远排在第一位,哪怕是至亲长辈,也休想随意欺负半分。
沈荞站在顾津白身侧,被他稳稳护着,心底的羞恼与不耐尽数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安稳与暖意。
她抬眸望着男人冷硬的侧脸,眼底悄然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