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郡主带着侍卫从大牢里出来,又指挥着将人放到马车上。
直到钻进马车后,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扑啦啦地往下掉,“真是气死我了,那个姓孔的好大的胆子,不过是片刻功夫,他便用了刑,是生怕自己邀不到功吗?”
江久君在一旁安慰她,“阿姐,莫要伤心,好在咱们去的及时,梅掌柜只受了些皮外伤,府医已经在家里等着了,咱们一回去便给他上药。”
文昭郡主平时便喜欢享受,马车里铺了厚厚的褥子,谢煜躺在上头,血依旧止不住往外头冒。
文昭郡主一边拿帕子替他擦拭脸上的血水,一边擦着眼泪,小声抱怨,“你也是,你就这般老实,他抓你,你就跟着他走?你不会躲吗?不会把我的名讳搬出来压他们吗?”
谢煜勉强笑道:“这事郡主可冤枉我了,我倒是想把郡主搬出来,可他们压根没叫我说话,像是豺狼一般将我抓了。”
文昭郡主咬牙,“行,本郡主记下了!”
谢煜的嘴唇白的吓人,但依旧问了句,“郡主,我还想问问,那个少年怎么样了?”
“本郡主如何知晓?”文昭郡主回答的理所当然,“本郡主听说你被姓孔的抓了,便直接过来要人,那人是生是死更不清楚。”
“他应当还在救治。”江久君解释,“方才来时路上,我瞧见有许多大夫往国丈府赶,想来是他还活着,只是情况不大好。”
谢煜听到这里,脸上的愁容似乎更紧了些。
“你先莫要说话,此事用不着你操心。”文昭郡主道:“等苏黎和谢辞回来,他们会将案子查清的。”
谢煜的眼皮更沉了,含含糊糊地应了声,晕睡了过去。
江久君见状,掀开车帘,冲赶车的马夫喊了声,“快些回府!”
车夫一鞭子甩在马背上,马儿嘶鸣一声,四蹄翻飞,跑得更快了。
而公主府已经忙得不可开交。
机灵的侍卫先一步赶回了公主府,召集府医等候,又按郡主的命令,派人整理院子,取来上好的药材,只等着郡主带人回来。
忠武将军近日去了郊外大营,延庆公主一回来,便看见府里一阵人仰马翻。
“怎么回事?”延庆公主身边的婢女拦住一个忙碌的小厮问道。
小厮连忙行礼,“回公主,是郡主方才派人回来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