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位好友被孔知府抓走了,伤了身子,叫我等整理好院子,准备替那人治伤。”
延庆公主一听小厮话说的吞吞吐吐,便知晓此事不简单,“你只管实话实说。”
小厮吞了口唾沫,低下头,闭着眼道:“郡主说,那个该死的孔知府,打伤了她的未婚夫!”
延庆公主:“?”
延庆公主被气笑了,“这个死丫头真是无法无天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她的名声是不想要了吗?”
婢女跟了延庆公主多年,自是知道了她的性子,见她脸上虽然带着怒气,可话语里依旧透露着担心,便轻声劝道:“公主,郡主虽然任性,可到底还是有分寸的,这不是只在府里说说吗?不算什么大事。”
公主府里的下人都是被精心调教过的,绝不会往外面胡乱说话,因此也无需太担心。
延庆公主没好气道:“她这是知晓分寸吗?不过是没机会在往外头张扬罢了。”
婢女见延庆公主话里的怒意消了不少,心里也松了口气,“公主,咱们还是先替郡主张罗一下罢?郡主马上就要回来了,府里这么乱可不成。”
文昭郡主做事向来顾头不顾尾,只派人回来传两句话便不管了,殊不知哪样都要叫人操心。
延庆公主摇了摇头,“罢了,真是欠她的,来人,去把前院的青竹居收拾一下,好好招待一下将军的客人,另外,让管家拿钥匙去库房,多备一些伤药!”
这边延庆公主吩咐下人们刚收拾妥当,那边的文昭郡主便带着谢煜匆忙下了马车。
看见管事领着下人守在门口,文昭郡主还以为是阿娘不同意,正想撒泼,却听见管事上前回话,“郡主,青竹居已经收拾好,公主吩咐郡主将人带去安置,还有府里的三位府医已经在青竹居等着了,药材已经备妥。”
文昭郡主心中一暖,急躁的心仿佛在这一刻突然宁静了下来,“快,把人带进去。”
然而,这一场不算太过激烈的救援行动所带来的矛盾刚刚才开始。
同一时间,距离公主府有大半个上京城之遥的蔡国丈府中,同样的一幕也在发生着。
“快,准备热水,把这些药材丢进去!”
“银针!银针!先用银针解开经脉,把血逼近指尖,看能不能放毒血出来。”
“你在瞎说什么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