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毒已经蔓延全身了,难不成你想将他全身的血液都放尽吗?”
“那怎么办?解毒的药已经灌了好几回,该用的法子都用了,再不想个解毒之策,怕是回天乏术。”
数十位大夫脚步匆忙地穿梭在厢房中,小厮和丫鬟提来一盆又一盆热水,珍贵的药材一部分化为药汁,一部分被热水浸泡,化作救人的药浴。
在所有的事准备完毕后,大夫们在小厮的搀扶下,将一个神志不清的年轻郎君扶进了药浴桶中。
滚烫的热气从桶中漫出,将那小郎君的脸遮住了大半,若隐若现的皮肤没有一丝血色,从上到下透露出一股死寂的白。
等在门外的蔡国丈来回踱步,脸上满是焦急,听见里头的声音渐渐平息后,他再也忍不住了,推开厢房大门,“怎么样?我儿可好些了?”
几个胡子花白的老大夫面面相觑,最后看向一位佝偻的老者。
佝偻老者叹息一声,冲蔡国丈抱拳道:“回国丈爷,小郎君中毒已深,虽救治及时,可毒已入五脏六腑,驱毒的法子都用了,现在用药浴,看能不能把他体内的毒逼迫出来,剩下的只能看天意了。”
“胡说八道!”蔡国丈怒吼道:“小郎君吉人天相,定不会有事,你们给我尽全力救治,若是小郎君没了,你们通通都要给他陪葬!”
他来到浴桶前,抚摸着儿子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六郎,你一定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