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
看着游文山脸上的巴掌印,余年心中不忍。
“诶,我明白。”
游文山点点头,眼泪一下子落下。
余年出事,他担心坏了。
见到宋诗画第一面,对方两个大耳光就甩在他脸上。
已经四十岁左右的年龄,平时哪儿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打过?
但想到今天余年出事他脱不了责任,觉得这两个耳光没打错。
“别哭,哭起来就不好看了,走吧,我们回去。”
余年安慰了两句,回头和刘銮雄道别后,带着一众人返回岚图娱乐。
回去路上,宋诗画将脑袋靠在余年肩膀,心有余悸道:“你知道吗?我很担心你,真的真的很担心!”
“都过去了。”
余年伸手搂住宋诗画,安抚道:“说实话,今天确实差点栽了。”
“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一夜不归?”
宋诗画皱眉道:“难道你不知道外面不安全吗?”
“昨晚打牌去了。”
余年说道:“打了一夜,早上才出来,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儿。”
“要不把保镖都换了吧?”
宋诗画面露忧虑道:“不专业,才会发生这样事情。”
“没必要。”
余年解释道:“这次纯粹大意,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事情。”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宋诗画捧起余年的脸,盯着余年的眼睛,抿唇说道:“你知不知道妈妈很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