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未消,冷笑更甚:“怎么,知道怕了?你算尽机关,却忘了最不该放走的人是谁。赵元昌这些年是怎么成长起来的,你比我清楚,他掌握赵家多少事,你更是心里有数。他手里握着的,何止是辛氏母子的秘密?若是你真觉得他手里的秘密,你愿意接受公开,反正皇上愿意保你,那你有没有想过,我这里还有?”
这次,赵太傅的眼神都暗淡了。
“夫人,我刚刚是糊涂了,在同你说笑。”
“那你怎么不笑?”赵老夫人问道。
赵太傅心里憋屈,只能继续解释:“我是太心疼丹灵了,想着你也会理解我的心情。”
“用我哥哥的孙子,逼我心疼跟你生的孙女?赵太傅,要不然人家都说,负心多是读书人呢,你这忘恩负义吃干抹净的嘴脸,跟当年相比真是更胜一筹了,当年你还会尴尬,如今你都这么自然了么?”
赵太傅脸色青白交加,这点真面目,算是被撕碎了。
他向来以沉稳持重示人,此刻却被赵老夫人一句句戳穿,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挂不住了。
赵老夫人眼看着他的面色越来越难看,这才满意地坐回椅中,语气冷得像结了冰:“你心疼丹灵,我可以不怪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打延儿的主意。皇上都接受延儿是骆家后人,愿意让他存活了,你非要将他重新置于死地,还想让我点头?”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你忘了,当年骆家倒台,是皇上想看到的的,可如今程延活着,也是皇上默许的。”
“你凭什么决定延儿的生死?”
赵太傅知道这个角度说不过,只能耍赖。
“那……丹灵怎么办?”他声音干涩,强行转移话题。
“自有她的命数,”赵老夫人闭上眼,“你若真疼她,就别再拿别人的命去换她的命。否则,就算她活下来,也背负着血债,一辈子不得安宁。”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他,只淡淡道:“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