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好事,可为了往上爬,连亲人都不顾,这步子迈得,真值得吗?”
白占元闻言一愣,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话。
这时,李青云从腰间抽出一把花口撸子,“啪”地一声搁在桌上:“老哥哥,听说你那两支枪都交了,这把留下防身吧。人心复杂,比我想象的还脏,凡事多个心眼总没错。”
说着又从兜里摸出一盒子弹,轻轻推过去。
“行了,我也该走了。等这边事办得差不多,我再来找您。”
白景琦点头:“成,等风平浪静了,咱哥俩好好喝一顿。”
转身朝外喊:“香秀,把我给老弟备的阿胶和药材拿来。”
随即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了两张药方,递过去:“老弟,这张是炖熊肉的方子,另一张是用熊骨泡酒的,炮制法也都写清楚了,别马虎。”
李青云接过细看,生怕漏掉半点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