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梅雨季,从来不给人喘息的余地。
连绵的细雨缠了整座城市,江雾翻涌,裹住滨江路的高楼与老巷,玻璃窗上密密麻麻的水痕,把窗外的霓虹揉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像极了此刻江城暗流涌动的局势——看似平静如常,底下早已沟壑纵横,杀机暗藏。
江城日报编辑部,傍晚六点半。
下班的记者陆续收拾稿件离开,偌大的办公区渐渐空旷,只剩下零星几盏白炽灯亮着,嗡嗡的电流声混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安静得有些压抑。
陆峥坐在靠窗的工位前,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目光落在电脑屏幕的时政初稿上,视线却全然没有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
屏幕光影落在他沉静的眉眼间,褪去了平日记者的温和斯文,只剩特工独有的审慎与冷沉。
距离夏明远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