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但现在不行了。”
“为什么?”
“因为大夏变了。”迈克尔·陈说,“他们现在……”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全民免费用电,医疗免费,教育免费,养老免费,住房免费,吃饭免费,公共交通免费……”
迈克尔·陈一项一项数着,声音越来越轻。
“他们的普通老百姓,现在过的日子比我们的中产阶级还舒服。我上个月拿到一份大夏国内的消费调查报告——他们年轻人最大的烦恼不是房贷车贷,而是今天去哪儿玩、明天去哪儿玩、后天去哪儿玩,以及大后天去哪儿玩。”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所以,戴维斯先生。”迈克尔·陈抬起头,一字一句道,“我拿什么去策反他们?钱?他们不缺。绿卡?以前大夏人挤破头想来我们这儿,现在你去网上看看,他们管绿卡叫什么——‘难民卡’。”
这个词像一巴掌扇在所有人脸上。
难民卡。
戴维斯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会议室陷入了让人窒息的沉默。
没人有办法。
真的没人有办法。
大夏现在的国民待遇真的太好了,如果不是大夏的移民难度很大,这些“史密斯专员们”也都想去大夏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的通讯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他走到迈克尔·陈身边,弯腰在耳边说了几句话。
迈克尔·陈的表情变了。
他接过纸条,看了一眼。
然后抬起头,又看了一眼戴维斯。
“长官,有消息。”
“说。”
“苏南方向仅存的一个外围线人,三分钟前通过信箱传回一条信息。”迈克尔·陈把纸条推过去,“一个名字。”
戴维斯拿起纸条。
纸条上只有三个汉字。
苏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