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李简梆梆梆挨了好几拳头。
陆衡突然推开门,说道:
“他说的是真的,有陆元元作证。”
“??”
宋新民扭头望向陆衡,眼里写满不相信。
最后,是程瑾找过来,跟宋新民解释了一遍。
这次,宋新民不得不信了。
宋新民饱受打击。
如果说妹妹跟人乱搞男女关系,似乎情有可原,情到深处也许值得原谅。
但是,她却处心积虑的想要加害别人,这就是品性有问题了。
宋新民接二连三的遭受了打击,最后又把李简打了一顿。
然后才离开。
魏校长看着被打的死狗一样的李简:
不是说有人来处理吗,怎么处理完又留给我了?
魏校长头秃不已,又去找陆衡。
陆衡知道,如果就此把李简放了,这人死性不改,肯定还要来报复。
但不放的话,又没有合适的地方收留。
法治社会,他也不能随便灭口啊——虽然他有一万个让人原地消失的办法。
陆衡去问姜眠。
姜眠又往书里想了想,突然想到书里的一些细枝末节:
“还是先交给公安审着吧?先告一个强-奸,再告一个故意伤害罪,让公安慢慢查,先拖着。”
“然后呢?”
“然后,说不定马上要进行严打了,一旦开始严打,他这个罪,不可能轻易揭过去,到时候肯定会重判。”
“好,这严打来的太及时了!”
陆衡就按照姜眠给的办法,先把李简送给公安,让公安带走。
故意把李简的罪名说的很复杂,包括乱搞,包括强-奸,包括闯进疗养院企图加害他人,当然,还有他之前在京城的案底,跟人贩子勾结。
这些罪名叠加到一起,够拖到严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