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耐着性子,把昨晚姜眠告诉她的,还有今早她和孙丹华说话的内容,简单提炼出来,告诉陆远樵。
陆远樵才弄明白怎么回事,他责怪道:
“我就说让你打听那个孙昌运住哪个宾馆、什么房间,赶紧找个理由给他驱逐出境,现在好了,又带过来个跑路的渣男!这不合伙欺负人吗?”
程瑾叹气:
“你说怎么这么不巧,偏偏在我们去北戴河的时候找过来了,那个庄敬亭到底什么意思,他是怎么好意思当年把人抛下后、现在又主动上门的?”
陆远樵冷笑: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肯定是冲房子来的!”
程瑾吃惊,老陆的说法,跟陆衡竟然如出一辙?
程瑾原本也没有往别的方面想。
昨天晚上,被陆衡那么提醒,也觉得这个庄敬亭出现的时机有点可疑:
“这个庄敬亭,不会真的像你说的,要参与争那套四合院吧?”
“那不然呢?”
陆远樵替程瑾分析道:
“你想想,这房子,如果要回来,就是在孙教授名下。
孙教授现在八十多了,身体不太好,我说句不好听的,哪天说没就没了。
等他没了,孙丹华就是继承人,那个港岛的侄子根本不在继承范围内。
如果,如果说庄敬亭这时候回来,跟孙丹华旧情复燃,两人一结婚,那房子就等于是两人共同的财产了。
等于庄敬亭把这座院子给截胡了!”
尽管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但听到陆远樵说出来,程瑾还是感到震惊和气愤:
“那不是欺骗孙丹华的感情吗?!”
“这有什么稀奇的,资本主义的世界,为了钱财都能杀人放火,欺骗一下老年单身女性的感情算什么?”
“可是,那个庄敬亭早就结婚了,他在港岛那边有老婆!”
“那是在港岛,港岛那边听说还三妻四妾、有钱人好几个小老婆呢。”
“他要是真这样,那也太可恶了!”
程瑾已经气到头昏了。
陆远樵见老伴儿气的脸色都变了,忙劝道:
“你千万别跟着上火。”
“我能不上火吗,当年把人抛下一走了之,害的孙丹华这些年一个人形单影只,连个孩子都没有,又因为几封不疼不痒的信,被连累下放。
他把人害成这样,现在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