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那么大一座四合院要回来,又巴巴的跑回来掺合一脚,他简直比那个孙昌运还可恶!
跟他一比,孙昌运都算眉清目秀!
不行,我要提醒孙丹华,千万别上他的当!”
陆远樵悠悠的说:
“你现在先别劝。”
“什么意思?我不劝,难道任由孙丹华上当受骗?”
“你得看孙丹华什么意思。”
“……”
孙丹华什么意思?
程瑾回想一下今早见到孙丹华时的情形,忽然想起来,孙丹华虽然表现的很生气。
但她只是生孙昌运的气。
根本没有提到庄敬亭。
所以,孙丹华对庄敬亭的态度,仍然是个谜。
程瑾长叹一声:
“这个老孙呐,不会真糊涂到那种程度吧?”
“她要是不糊涂,也不至于为了一个渣男单身这么多年,说不定,心里一直惦记人家呢。”
程瑾:那完了!
又想想上次孙丹华在他们家喝的大醉:
彻底完了!
那个庄敬亭要是花言巧语的对一个单身三十多年的老太太绽开猛烈的追求,孙丹华大概率是顶不住了。
程瑾越想越闹心。
等女儿起床,从屋里出来,她看了两眼,也没什么好心情。
陆元元依旧瑟缩着,犹豫了好久,才敢叫一声“妈”。
程瑾本来还想给女儿做顿饭的,现在根本没那心情,只问道:
“这两天怎么吃的?”
“吃食堂。”
“自己学着做饭吧。”
于是,程瑾到厨房,手把手的教陆元元做饭。
她这才发现,女儿连煮粥都不会!
再想想姜眠,跟陆元元差不多大,但是什么家务活都干的来,做饭手艺更是没的挑。
程瑾赶紧安慰自己:
这或许真的不是教育的问题。
但现在必须好好教育了:
“以后这些家务活自己学着做,不要老是指望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