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临心里有了主意,立即赶在姑娘告辞前挤出几分难过之色,道:“唉,说起帮忙,我最近其实才帮了老魏,咳,就是魏千户他一个忙。”
云逸宁表情一顿,心中莫名就生出几分好奇,不动声色将起身告辞改为端起杯子喝茶润喉。
谢鹤临瞅了姑娘一眼,见姑娘虽没接话,但姑娘正低头喝茶,显然是不再急着离开,便知这话题成功引起了姑娘注意,心中窃喜之余又赶紧接着说道:“唉,说起这事还真是造孽,也不知姑娘之前听说了没有,就是年前,澄风——哦,澄风就是魏千户的表字,他父亲把他留在家里的东西都给从后门扔了出去,而那些东西里竟还有他兄长生前送他的一个砚台。
虽说后来安国公见了一趟圣上回来,又命下人将那些东西都给抬回去安置,但那方砚台却因之前那一遭已被扔坏了。我起初本不知这事,特意寻到安国公府,从澄风下人口中得着了这事,只觉气煞人也。姑娘不知,澄风跟他兄长感情至深,若是知道这事,伤心之余,铁定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来,我便立即帮着找了修砚台的师傅,想着赶在他知道前把砚台给修好。”
他边说边留意姑娘神情,见姑娘越听神色越是凝重,明显是将这些话给听了进去,他愈发觉得自己这切入口寻对了,心中更有底气之余,嘴上也是愈发地利索,也不管姑娘有无搭腔,便继续自顾自地往下说,同时还将脸上的惋惜同情加重了几分,唉声叹气摇头。
“其实别看澄风他如今做到青衣卫千户,表面看起来好像威风凛凛无所不能,实则背地里的辛酸说出来真是能装满整条护城河。以前老安国公还在世时,我们两家也是有些交情在的,我也是从小就跟他一起玩耍,也就多少知道了一些。我记得他小小稚龄就丧母了,生父又长期在边疆不回来,对他们兄弟俩不闻不问的,从小他就跟自己兄长相依为命,可谁料照顾他长大的兄长最后竟那样死于非命,他为此差点儿就哭瞎双眼了。
好不容易扛了过来,却又差点儿被自己亲爹拿鞭子当场打死,为了保命,他只得搬出去单住,结果他父亲却到处说他不孝,就譬如这次,就因为澄风没回去给他过寿就把澄风的东西给扔了出来,还抹黑澄风说他如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