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和碳基生物都很难想象到的恶心东西结合在一起。
陈浙宁:叔,你怎么撑下来的?
齐衡:媳妇。一想到媳妇,想到错题可能带来的霍霍,我只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拽回数学上。
教学手段也是多媒体化,挺前卫。有些夜晚,鹿老师会直接丢过来一个她自己剪辑的教学视频。视频可能开头是正常的题目讲解动画,中间突然插入毫不相干的恐怖片片段。我必须一边抵抗着视频带来的精神污染,一边捕捉里面为数不多的有效解题信息。
有一次,在我被一个函数图像题卡住,反复出错后,【鬼火鹿】发来了一段音频。
我点开——是她用可以说得上好听的嗓音,慢条斯理地描述着一个极其恶心的卫生案件细节,并将其与函数图像的某个变化阶段做类比。
陈浙宁:多好听?
齐衡:就是那种——你听第一句会觉得哇这姐姐声音真好听,听第二句开始皱眉,听第三句想吐,听到最后想砸电脑的好听。
【纸钱小齐】:鹿老师!!!你能不能别用你那么好听的声音说那么恶心的话?!就算是我仇人也没这么霍霍过我啊!!!
【鬼火鹿】:哎呀,小伙子要尊老爱幼,学会体谅长辈嘛。
【纸钱小齐】:你也只比我多活了一年!
【鬼火鹿】:诶嘿嘿!
陈浙宁:她笑什么?
齐衡:她笑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对着键盘旁边的塑料袋——
呕——真的吐了。
陈浙宁:叔……
钱泽林:这个教学强度,确实……
齐衡:确实什么?确实变态是吧?
钱泽林:确实有效。
此刻,第十二天的特训结束。
【鬼火鹿】:初一到初三数学框架完毕。后续自行刷题巩固,查漏补缺。特训结束。
我久久没有动作……天光大亮——我是被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硬生生拽醒的。
陈浙宁:你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怎么还吐?
齐衡:后劲!后劲懂吗?
我捂着嘴冲下小阁楼,扑到厨房角落那个套着破塑料袋的垃圾桶前死死干呕。我吐得眼泪都出来了,感觉把胆汁都要呕干净。好不容易平息下来,我虚弱地靠在墙上,看着那装了差不多四分之一秽物的垃圾桶……这数学学的……真特么的伤胃。
缓了好一阵,我才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