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几件衣服而已,你们连这都要管?”
她压着眉,语气带着强忍的怒火,“家住海边吗?未免管的太宽了吧?”
“况且你们这些大活人都杵在门口,难道还怕我带着她跑了不成?”
她话语连珠炮弹的砸了过来,让张启山等人都没法插嘴。
“等等——”
张启山打断她,有些无奈,“张馆长,我们好像还什么都没说吧?”
张海琪只是冷笑了一声。
“呵。”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安静待着的林满,心中怒火愈盛,将她揽得更紧了些,毫不退让地迎上张启山的视线:
“看看,你们都把她逼成什么样了?”
话音落下,空气顿时安静了下来。
张启山等人的目光下意识朝林满看了过去,
但林满垂着头,避开了他们的视线。
她嘴唇轻轻抿着,什么话也没说。
可偏偏是这份安静,却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人窒息。
张海楼跳脱的心思都忍不住下意识的收敛了起来。
张启山等人的心脏像是狠狠收缩了一下,喉咙有些干涩,一句话也说不出,都沉默了下来。
张海琪见他们这样,胸口愈发起伏,脸色都沉了下来。
但就在她要继续质问的时候,林满微微侧过头,竟是主动拉了拉张海琪的袖子。
张海琪微微低下头看她,“嗯?”
她声音轻柔的不像话,“怎么了?”
林满对她轻轻摇了摇头,指尖微微收紧,“……不是要去试衣服吗?”
她声音放得很轻,“走吧。”
二月红眸光微微动了一下。
张海楼也愣了一下。
张海琪眉头狠狠一皱,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
但目光落到她脸上覆着的白绸,和她有些苍白的面色上,到底是什么话也没说。
她叹了口气,揽着她,转身推开了换衣间的门。
陈皮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有些烦闷地攥紧了拳,指节泛白。
张启山垂着眼,看不清眼里的神色。
换衣间的门关上了。
铺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张海琪看着拉着她袖子,拦着不让她离开的林满,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她微微低下头,“怎么了?”
林满指尖微微用力,偏过头面向她,“听说南洋有个老板的画眉鸟飞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