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好像闹挺大的,是真的吗?”
张海琪眸光微微一凝,紧紧盯着她,“是真的,但最近那个老板好像找到了治疗鸟儿的办法,你觉得这是真的吗?”
林满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平静地说:
“画眉鸟会重新飞起来的。”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
张海琪沉默地看着她,神情有些复杂。半晌,她才低声开口:“……我没想到,原来何宿说的人是你。”
林满没说话,默认了。
“有纹身吗?我想看看。”张海琪道。
显然,张海琪活了这么久,并不是什么看到人间疾苦就会心软的大善人,她做任何事都有目的。
所以这次,哪怕林满没有拦她,她也一定会找借口留下来。
“有,”林满平静地提醒道:
“但是这里好像没有热水。”
“不用热水,我有个特殊的法子。”
张海琪语气笃定,抬手有些不容置疑地抚上了她的肩膀,指腹落在上面的盘扣上。
她动作顿了两秒,难得有些迟疑,“……介意吗?”
林满摇了摇头,“不会,你来吧。”
“你眼睛还不太方便,我帮你先把衣服解开。”张海琪说着,将她衣服上的盘扣解了开来。
林满睫毛飞快颤了颤,忍不住将手紧攥成拳,却没有阻止。
随着盘扣被一颗颗挑开,布料摩擦的轻响在逼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衣襟顺着她单薄的肩线缓缓滑落,堆叠在臂弯处。
换衣间里光线昏暗。
张海琪微微俯下身,视线毫无阻碍地落在了那片冷白细腻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