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层会议结束,司庭衍被几位老董事单独留了下来。
说来说去,无非是一些长辈对晚辈的教导。
从三年前离婚、一病不起再到回丰厦任职以来,司庭衍对待工作认真严肃,褪去了过去玩闹的心性,早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那帮老头子夸他,多少都会拿他和司宗霖比较。
司庭衍对这些话没兴趣,兴致缺缺地听着,思绪早已飞出九霄云外去。
看出来他在走神。
鲜少在集团露面的老叔公啜了口热茶,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凝重道:“现在不比从前,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老了,你父亲在欧洲那边很快也要退下来,将来整个司氏都要靠你们兄弟撑起来。”
司庭衍眉宇微拧,根本没将这话听进去。
看他这么不识抬举,老叔公也不啰嗦,“你离婚三四年了吧?是时候再找个合适的。”
当年他离婚的事闹得轰轰烈烈,没人敢在他的伤口上撒盐,也就老叔公仗着长辈身份敢提一句。
原以为司庭衍会给他这个老头子面子,可他想都没想便说:“工作上您的指点和教导我一定听,可结不结婚这种事,您该操心自己的亲孙子,而不是我这个外人。”
边致站在后面,听着司庭衍这番不近人情的话,心口都紧了紧,生怕老叔公下一秒就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这种事这几年也不是没有。
每次提起婚姻和感情生活,司庭衍便浑身是刺,谁来了都要被扎得鲜血淋漓。
可在这件事上,司庭衍态度坚决,没有一点要退让的意思。
说完这话,也不管叔公铁青的脸色,起身便走出会议厅,几个老东西各自对视一眼,鼻子不是鼻子。
边致留下替司庭衍道了个歉便快步跟了出去。
“司总,您刚才不该那么说的。”
他理解司庭衍,但这种事是可以找到更体面的解决方法的。
司庭衍一步没停,“我怎么说有用吗?反正那帮老东西就是天生喜欢自作多情,多管闲事。”
边致轻轻叹气。
还想再跟上去,身后响起秘书室小林的喊声,很轻,“边特助?”
他停下脚步,转身过去。
“怎么了?”
小林是他的人,同时也是他留在裴华生手底下的人,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小林都会第一时间来告诉他。
“有大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