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林附耳过去,用手遮着声音,“裴总上周向董事会提出了离任。”
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边致蓦然睁大眸子,诧异看向小林,“这怎么可能?”
现如今这个位置可是裴华生拼搏了十几年得来的。
这两年裴华生能力出众,集团里已然汇聚了不少他的支持者,内部暗流涌动,分出了以他为首的一派。
这些司庭衍和高层都知道,谁都没有整治或肃清的意思,高层那些老东西甚至有借裴华生分权司庭衍的心思。
裴华生的势力早就不容小觑。
他在这个时候离任,简直是疯子行为,这等同于将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成果拱手让人。
“是真的,”小林压低声音,“我听说高层一直在拦呢,连前司董那边都出面劝说了。”
看来是真的了。
边致沉默了几分,裴华生在这个时候提出离任,一定没那么简单。
时间卡得太刚好了,就好像筹谋已久,准备抽身离去。
回到办公室。
边致紧急联系了留在京州监视裴华生的人手,那边回复:【与梁先生见过两面,其余没有异样。】
他见了梁斯亮?
裴华生见他,只有可能是为了路欢然了,这是私事,没什么好放心上的,真正让他在意的是他和李听雨的失踪究竟有没有关系。
裴华生和梁斯亮见的那两面仓促,短暂,很多话都没有说清楚,梁斯亮也还没有给出答复。
裴华生又让许肃去安排了第三次见面。
梁斯亮一如既往灰头土脸,半点不在意形象。
在裴华生面前坐下时,衣服上还沾着工地的灰,带着汗水气味,活生生就是一副混迹在底层的贫苦模样。
“你每天这个样子,欢然不嫌弃吗?”
如果记得不错,路欢然是喜欢漂亮的事物,珠宝房车、衣裙男人,她都要最漂亮的。
梁斯亮这张脸是看得过去,可这个状态实在不堪入目。
裴华生言语时带着轻蔑与训斥意味,梁斯亮没有因为自己的不堪而觉得低人一等。
相反,如今是负债累累,生活得也不体面,可不用再受人掣肘,也不用再当梁家的傀儡,哪怕是卖苦力,他也觉得比从前轻松。
“裴先生想说什么就直说,我是欢然的丈夫,我过得怎么样,她厌恶还是喜欢,那都是我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