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的事。”
言外之意,在暗讽裴华生这个外人多管闲事了。
裴华生冷笑,“要不是你当年买凶杀人,我真的要以为你是那个文弱好欺的梁斯亮了呢。”
一提到这件事,梁斯亮眼底寂灭了一瞬。
“你究竟想说什么?”
裴华生熟练地拿起茶盏,让茶香在鼻尖飘过,确认茶水醇香,温度合适,才递到唇边抿了一口,喉结滚动,连看都没有看梁斯亮一眼。
“我想说什么,你不清楚吗?”
他以为前两次见面自己已经表达得够清楚了,没想到这人是要将装傻充愣贯彻到底。
他放下茶盏,面上已经不如刚才那样温和,清隽斯文的面容隐隐笼上了一层阴郁,“梁先生,我好话说尽,你习惯了在欢然面前装傻,以为靠这一招就能蒙混过关,可我不是她,没那么好糊弄。”
茶水的热度隔着瓷杯染到指尖,像一簇无形的火苗,烧起了裴华生的妒心。
“既然你喜欢装傻,那我就把话说明白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和欢然离婚,你害她失去孩子,失去生育能力的事我替你保密一辈子,二、你不离,我一定让她知道你就是那场车祸的幕后主使。”
裴华生抬起薄白的眼皮,双眸显露出冰潭一样的冷冽,“你猜到时候她会怎么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