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她?!”
林瓷音量在瞬间提高,“在哪里?”
如果能找到李听雨,对找到明矜就是一步重要的突破,林瓷半点不克制情绪了,直接拉住严昭的袖口。
“你快说啊,在哪里见到的?”
严昭没有立刻回答,意识到林瓷对这件事的看重,面孔凝重了几分,眼下那颗痣也随着表情的变化而显眼了几分,“你找她做什么?”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她,是有关我女儿的……你如果知道一定要告诉我。”
严昭似懂非懂,但听得出来,这个李听雨的确对林瓷很重要。
“我是见到过这个人。”
他将那张个人资料从林瓷手中抽走,“但那个人不叫这个名字,她叫维娜,上个月家里人生日宴,她是主厨,在宴会上跟我们介绍过菜品。”
“你有电话吗?或者地址?”
林瓷指端收紧,攥得泛白,面上被复杂情绪所笼罩。
严昭不知道林瓷为了找这个人,留下了多少遗憾。
这些年她总在想,如果当年早一步到便利店,早一步拿到医院门口的监控,或许沈廉不会出事,或许明矜还能找到……
时隔三年,总算调查出了这个人的详细信息,可想要找到人,等同于大海捞针,希望渺茫。
现在严昭却说,他见过李听雨。
像是走在一条漫长漆黑没有尽头的寻女之路上,不知走了多久,找了多久,连生命的流逝都快忘记了,在疲惫灌满浑身血肉之时,希望终于出现。
严昭看出了她眸中的急切,意识到这件事刻不容缓,“你先别着急,我帮你问问。”
“好好……”
林瓷拽着他袖口的手还没松开,认识这么久,他们之间的距离一直忽远忽近,她外热内冷,看似亲近,但几乎没有和他有过多么亲近的行为。
严昭将电话打出去,垂眸看着她拽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又看向她被慌乱覆盖的脸庞。
回京州后她状态依旧,平日里应该不怎么吃东西,下巴更尖瘦了,皮肤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白,扬着睫毛看他时温润的瞳孔中有忽闪忽闪的暗光,发丝随意扎了个低马尾,耳后一点碎发冒出来,落在脸庞。
仔细看,眼底还含着令人怜惜的泪光,那股脆弱的气质像一株随时会被轻风吹得支离破碎的蒲公英。
电话打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