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接声在耳边循环着,严昭将眸光收回,任由林瓷拽着。
几秒后电话接通。
他和林瓷同时微怔,他先反应过来,询问了那天家宴主厨的事情,再问到联系方式。
“如果有她的地址或电话麻烦您发我一份,是的,很急。”
“……好,打扰了,您早点休息。”
电话刚挂断,林瓷迫不及待开口,“怎么样?问到了吗?”
“管家应该有她的联系方式,已经去问了,放心。”
听到这话,林瓷眼底的紧迫感并没有因此放松,她想到什么,急忙收回手,“我先打给司庭衍,让他派人过去。”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总归可以锁定大致位置。
只要有了范围,司庭衍的人也会尽快去打听的。
林瓷在原地来回踱步,等着司庭衍接电话,紧张时下意识去咬指尖,这是坏习惯。
而且她的习惯要更狠。
会不知不觉将指尖咬破,咬出血。
严昭看到,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他性子没有那么温和,反而因为工作性质常带着一点毒舌本性,但这次却忍住了,没再说什么。
他自来熟地拿着那份李听雨的资料,迈步坐到沙发上,低头端详。
林瓷似乎没打通司庭衍的电话,又颤着手去拨另一通电话,“接啊,快接啊。”
好在这次接得很快。
“林小姐?”
边致语带疑惑,确认了一眼,真的是林瓷。
她怎么会联系他?
“是我,司庭衍呢?我有事找他,很着急,是有关李听雨的!”
听到这个名字,边致面色严峻了几分,“司总现在还在忙,您有李听雨的消息了?可以告诉我,这件事也是我在负责的。”
可有了沈廉这个前车之鉴,林瓷不敢再擅自将这种有可能危及性命的事交给局外人。
“我……我还是想找他。”
听到这话,坐在客厅的严昭饶有兴趣地投去一眼,眉尖跟着轻佻,认识这么久,他还没听到林瓷用那样脆弱有依赖性的语调说过话。
在他面前,或工作上,她一直是坚韧的蒲草,再累再苦都没掉过眼泪,更不曾向任何人示弱。
但司庭衍对她来说似乎是个例外。
想到这儿,严昭唇角不由抬起一点揶揄的弧度,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跟着亮起。
“有电话了。”
是管家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