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无法圆满的遗憾在林瓷心头萦绕,压着她心尖最后那口气。
她这才发觉司庭衍有些憔悴。
糍粑大概病了挺久了,司庭衍想让它活,应该带着它看了许多医生,可衰老疾病是用多少财富都无法挽回的事情。
他有天大的本事,在生老病死前也满身无力。
也不知忙了多久,他眼底红血丝弥漫,脸颊苍白无色,下巴的胡茬也冒出了一截,颓唐之中透着迷茫的脆弱。
林瓷不由自主抬起了手去触他的脸,掌心覆到脸颊上,她微微侧身,贴到司庭衍耳畔,姿态像是半拥。
“谢谢你。”
这样亲密的姿态,说出口的却是这样疏离的字眼。
司庭衍一笑后垂眸。
这是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意思了。
是糍粑的死让林瓷意识到,有些东西丢了就是丢了,再找回来,曾经的错也已经犯下了,不是事后道歉就可以弥补的。
目送林瓷进入登机口,司庭衍视线空茫,久久没有收回,电话响起,他才眨动眼睛,思绪回笼。
“司总。”
边致声音有些喘,有些急,“您在哪儿?”
他到南岸找人,司庭衍却不在。
“机场,怎么了?”
边致咽了咽嗓子,“李听雨,那边来消息李听雨找到了!”
…
三天后李听雨才被带回国。
所有消息都由边致一手交接,他事无巨细地向司庭衍汇报。
“据那边的人说,李听雨自从被找到控制起来之后,就没有开过口,您嘱咐过只是想问她一些事情,要对她客气,所以他们也不敢乱来。”
找李听雨的事是私下进行的,没有其他人知道,司庭衍如果想动点别的手脚逼她开口不是不可以。
原先他不想那么做的。
可想到那天林瓷透着冷漠隔阂的语调,司庭衍心脏就微微抽疼,指尖不由蜷起来,往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眉宇上染了点愠色。
“落地之后直接带到我那里。”
这件事无论如何他都是要亲自问的。
这点边致猜到了,他轻轻颔首,“明白。”
看了眼时间。
他提醒。
“您该去开会了。”
司庭衍刚进去开会,交到边致手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他垂眸看了一眼。
来电人,路欢然。
…
展会圆满结束,得知找到了李听雨,林瓷来不及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