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抽，没好气地回。

“姑奶奶，您能先下来吗？看着眼晕。再说，您这乘凉方式……挺别致啊。”

“急什么？”苗海棠又晃了晃。

“我还没玩够呢。对了，哑巴小哥，”她脑袋努力转向张起灵的方向，“失忆了身手还这么好？刚才打架挺带劲啊！要不要再来一轮？我给你们当裁判？”

张起灵没理她，只是沉默地看了她一会，然后把视线移开了，感觉多看一秒都会污染眼睛。

他从先看向汪朔。

汪朔也重新看向张起灵，气氛一下子又焦灼了起来。

黑瞎子一看这架势，赶紧打圆场。

“行了行了，都消停点！汪朔，你也别瞪了，大半夜的，扰民！”

他又冲着倒吊的蝙蝠喊。

“祖宗！您到底想干嘛？下来好好说！”

黑瞎子喊完那一嗓子，已经做好了苗海棠继续在房顶上作妖、或者提出更离谱要求的准备。

没想到，房檐上那个倒吊的黑蝙蝠听了，居然很干脆地“哦”了一声。

然后，她就真的……开始往下爬。

动作还挺利索，等她站稳后，把头上身上的黑床单胡乱扯下来，随手扔到了一边，拍了拍手上的灰。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甚至……

有点过于乖巧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