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点的刀,开始跟这个刺球搏斗。
过程不太美好,屋子里那股难以形容的气味也越来越浓。
好不容易把榴莲肉剥出来,装在碗里,苗海棠立刻端过去,吃得津津有味,还不忘表扬他一句。
“嗯,剥得不错,肉挺完整。”
汪朔没理她,洗了手,换了身衣服,主要汪朔她感觉自己身上全是榴莲味。
对还在啃榴莲的苗海棠说。
“我出去一趟,办房本的事。”
“去吧去吧。”苗海棠挥挥手,注意力全在金黄软糯的果肉上。
汪朔出了门。
——
晚上,汪朔回来。
房本的事儿办得还算顺利,但跑了一天。
他刚进屋,反手关上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就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
汪朔眉头一皱,走到门后,从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黑瞎子。
汪朔没动,也没开门。
“咚咚咚!”敲门声更重了。
“汪朔。”
黑瞎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我知道你在家。开门,我找那祖宗。”
汪朔沉默了一会,伸手打开了门。
黑瞎子侧身挤了进来。
“换鞋。”
汪朔指了指门口的拖鞋。
黑瞎子低头看了看那双拖鞋,又看看汪朔,嘴角撇了一下。
“啧,事儿真多。”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弯腰换上了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