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她走到那具骨架旁边,低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向张日山。
“张会长,你电话里说的就是这事儿?”
张日山点点头。
“对,你给看看。”
老太太又看了一眼那具骨架,然后把目光转向解雨臣。
“你是这屋子的主人?”
解雨臣点点头:“是我。”
“说说吧,怎么回事?”
解雨臣深吸一口气,开始讲,把所有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老太太听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精彩。
等到解雨臣讲完,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缓缓开口,思考了半天,斟酌了一下用词才说到: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你们家闹鬼,这个鬼就是地上这具骨架的主人。你们为了让她消停,把她从院子里挖出来,从墙里找出来,然后拼好了放在这儿?”
解雨臣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老太太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具骨架,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甚至还伸手摸了摸那副头骨。
“你们这是被人下套了。”
所有人:“………………?”
胖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喊道:“什么?下套?谁下套?谁敢给我们哥几个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