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的风景,自然不愿旁人窥见半分。”
“但现在……无所谓了。”
“至于你选的这件衣服——正好印证你从前评价我的那句话。”
“品味,实在差得可以。”
“会真心喜欢这种设计的人,审美多少有些偏差。”
“所以,扔了吧。
它配不上你。”
陈萧话音里淬着冰凉的嘲弄。
每个字都是还回去的刀。
记忆翻涌上来。
那是加入特殊部队后的某个休假日,他满怀期待地邀请琪琳换上裙装一同散步。
她却屡次推拒,最后甚至不留情面地讥讽他挑选的款式庸俗老土,直言他那可笑的审美毁了她外出的兴致。
他曾为此暗自困扰许久。
如今才终于明白。
她拒绝同行,与衣裳毫无关系。
仅仅是因为站在身旁的人,从来不是她心底等待的那一个罢了。
琪琳的呼吸凝滞了片刻。
往事化作最锋利的刃,精准地剖开胸腔,慢条斯理地凌迟着跳动的心脏。
她亲手堆砌的错,早已焚尽了他所有残余的温情。
甚至那份曾炽烈如火的占有欲,也只剩冰冷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