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一个年轻男子拉开车门跳下来,四处张望一番之后,疾步走向路边一间破旧的土房。
土房的窗户上只剩下窗框,看上去黑洞洞的,房内同样寂静无声。年轻男子在木门上敲了两下,低声说道:“来哥,是我,刘义。”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刘义迈步进去,眼前却是一片漆黑。他掏出手机,打开照明功能,看到地上蓬乱的干草和空酒瓶、烟盒、方便面桶。
“带烟了没有?”
丁来低哑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刘义吓了一跳,快速转身——面色晦暗的丁来从门后的阴影中慢慢浮现出来。
“哦,带了。”
刘义急忙从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递给丁来。后者抽出一支,迫不及待地点燃,大口吸起来。
他还穿着几天前的那套衣服,脸上、手臂上都是蚊虫叮咬过的痕迹,有些地方已经被他抓破了,血迹斑斑。
“宝哥那边怎么样?”丁来几口就把一支烟吸完,又点燃一支,“警察上门没有?”
“没有。一切还暂时正常。”刘义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不过,这次事情搞大了。那个警察死了,带货的也死了。”
“货呢?”
“还不知道,现在都不敢轻举妄动,正打听消息呢。”刘义抓抓头发,“从目前来看,警方似乎也没拿到那批货。”
“这事真蹊跷了。”丁来抬脚踢散身边的干草,“难道那批货还能飞了不成?”
刘义不说话,默默地注视着他。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这个……”刘义干咳了一声,“宝哥的意思是,你先出去躲躲。”
“嗯?”丁来面色诧异,“还让我躲?警察手里什么都没有。”他想了想,又问道:“再说,你呢?”
刘义尴尬地咧咧嘴:“来哥,我就是帮宝哥传个话。”
丁来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宝哥让我走,不是因为我没拿到货,也不是因为死了个警察,而是因为我不听话,对吧?”
刘义苦笑:“来哥,带货的空手来的时候,咱俩就该立马离开。”
“宝哥说急着要这批货!”丁来火了,双眼几乎要凸出眼眶,“我是为了他才冒这个险的!”
刘义低头不语。
丁来叉着腰,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良久,他咬咬牙,低声问道:“让我去哪里?”
刘义向门外努努嘴:“这辆货车是去广东的。”他又从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