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袋子里抓出几粒狗粮递到它的嘴边,“看来得给你上点真家伙了。”
王萍打着伞从门外进来:“这都多少天了,终于开张了。”
胡文明心情也不错:“挣着钱了呗?”
“没错。”王萍伸出拇指和食指捻了捻,“一百元。”
“哪儿的人啊?”胡文明随口问道,“要不要跟社区汇报?”
“不用,本地人。”王萍蹲下身子,一下下捋着“赵德贵”的耳朵。
“本地人?”胡文明皱起眉头,“本地人来开什么房?”
“嗨,本地人来开房的多了。”王萍撇撇嘴,“打炮儿的呗。现在正规酒店的手续都很麻烦,咱这小旅馆多方便。”她嘻嘻笑起来:“封闭了这么久,这帮老爷们儿估计都憋坏了。”
胡文明也笑:“小心抓你个容留卖淫。”
“我管那个呢!”王萍满不在乎,“我收钱,你住店,至于你干了什么我不想知道,也不关我事。”
胡文明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王萍知道自己又戳到他的痛处,不由得也尴尬起来。两个人相对无语。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王萍开始打圆场:“晚上我请你新疆大肉串吧,姐今天总算见到钱了。”
她指指货架:“你出啤酒啊。”
“算了。”胡文明笑笑,“晚上对付一口得了。”
“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啊。”王萍嗔怪道,“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啤酒也算我的,行不行?”
“你以为我像你似的?”胡文明白了她一眼,“咱俩都早点闭店,我带你去东塔街泡吧去。”
王萍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真的?”
“骗你干吗?”
“你说的啊!”话音未落,王萍已经跑出门去,连伞都忘了拿。
“你干吗去啊?”
“回去换衣服。”
王萍的声音远远地传来,胡文明无奈地摇摇头:“这女人疯了——现在才几点啊。”
足足一个半小时后,王萍才回来,不仅换了一条紧绷绷的宝蓝色长裙,还洗了头发,把自己的脸画了个五彩斑斓。
胡文明暗自好笑:“你要相亲去啊?”
“你管我呢?”王萍瞪了他一眼,“这大半年,老娘也快憋疯了。”
两个人的晚饭用肉夹馍和凉皮草草打发。王萍生怕把口红弄掉,拿着肉夹馍比画了半天,无论如何也塞不进嘴去,最后只得放弃。胡文明劝她多少吃一点,王萍说怕把肚子撑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