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先到。重的后到。不脱节。"

首长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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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又提了一个问题。

"克什米尔谷地。敌军三四万人。巴方在停火线的佯动。牵制力度够不够？"

他看着地图上那些代表印军师级单位的标记。

"敌军不是傻子。佯动搞两天他们就会判断出来是不是真打。一旦判断出停火线方向是虚张声势。他们可能从斯利那加抽兵朝列城增援。虽然走骡马道要两三周。但走空运呢？斯利那加的机场条件比列城好得多。一天空运一个营不是不可能。"

方天朔站了起来。

"可以再加一层牵制。"

他的教鞭点在了对方的东北方向。远离克什米尔。在次大陆的另一端。

"几个月前。我们通过渠道和敌军东北邦地区的两支民族武装建立了联系。那加族和曼尼普尔族。他们和德里政府的矛盾根深蒂固。武装斗争持续了好几年了。人员、武器和组织基础都有。缺的是一个时机和一把火。"

他看着首长。

"如果在我们对拉达克发起行动的同时。让这两支民族武装在东北邦同步发难。袭击军事设施。破坏铁路和公路。伏击车队。敌军就不得不分兵应对东北邦的局势。"

"西面。巴方在停火线佯动。牵制克什米尔主力。东面。那加族和曼尼普尔在东北邦发难。牵制后方兵力。中间。我们在拉达克动手。三个方向同时施压。敌军首尾不能相顾。从斯利那加往列城抽兵的可能性就极低了。因为他们不知道哪个方向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他放下了教鞭。

"东北邦那边。这两天就可以发动。他们等这个机会已经等很久了。"

首长沉默了几秒钟。

"好。三个方向。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