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步话机联络。信号很弱。"
旅长看着通信兵。
"联系师部。"
通信兵拨了几下摇把。
"线路不通。"
旅长的脸色变了。
"用无线电。"
通信兵打开了无线电台。调频。噪音。杂音。什么都收不到。
"师部的无线电也不通。可能是天线被炸了。"
旅长站在通信室里。四面传来的炮声像鼓点一样不停地敲击着地面。墙壁在震动。灰尘从天花板上往下落。桌上的水杯在跳。
他拿不到师部的命令。联络不上左右邻的友军。不知道其他方向的情况。
他只知道一件事。
他的旅正在被打。打得很猛。从天上到地上。从正面到侧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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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里方向。停火线前沿。敌军某步兵营。
营长站在战壕里。朝前面看。
火光。
满山都是火光。
炮弹落在山坡上。一发接一发。泥土和碎石被抛到了几十米高的空中。战壕的壁板被震松了。沙袋从掩体顶上滑下来。
"轰——"
一发落在了战壕里面。距离他只有十几米。冲击波把他拍在了壕壁上。耳朵嗡嗡地响。嘴里全是泥土。
他爬起来。摇了摇头。耳朵还在嗡。听不清声音。
朝前看。
铁丝网的方向。
有人影在铁丝网附近晃动。那是对方的工兵。正在剪铁丝网。
"开火!朝铁丝网方向开火!"
他在喊。但他自己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耳朵嗡嗡的。
旁边的机枪手听到了。或者看到了他的手势。
机枪开火了。"哒哒哒哒。"曳光弹朝铁丝网的方向飞过去。
但对面也有火力。对方的机枪从停火线那一侧朝这边压制。曳光弹的红线从两个方向交叉。
然后坦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