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和木梁被炸开了。屋顶塌了一半。
第四发从塌开的洞口落进了屋子里面。在室内爆炸了。
通信室里的报务员被气浪掀翻在了墙角。一根坍塌的木梁砸在了电台上。电台的机壳变形了。电子管碎了。手摇发电机的连接线断了。天线杆被第五发炮弹的弹片削断。歪在了屋顶上。
第六发落在了通信室门口。把门炸没了。
六发炮弹。从开火到结束不到十秒钟。
卡吉尔的电台死了。
通信兵从废墟里爬出来。灰头土脸。耳朵嗡嗡地响。他看了一眼那台被砸烂的电台。
废铁。
电话线断了。电台毁了。卡吉尔在这一刻变成了聋子和哑巴。
它连"我被攻击了"这句话都说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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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长从营房里冲出来。
他听到了迫击炮的爆炸声。朝通信室的方向跑过去。看到了半塌的屋顶和门口的弹坑。
"电台呢?!"
通信兵从废墟里探出了头。
"毁了。电话线也断了。"
营长站在那里。脸色在火光中变了几变。
"用人。派通信员。骑马去列城报告。"
"是。"
一个通信员骑上了马。朝东面的骡马道跑去了。
他跑了大约五公里。
然后他看到了路上堆着一座十几米高的碎石山。
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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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第二招。堵路。
在迫击炮轰击通信室的同时。巴方的工兵在卡吉尔两侧的峡谷里实施了爆破。
卡吉尔以西八公里。峡谷最窄处。四个炮眼。八十公斤炸药。
"轰——轰——轰——轰——"
几百吨碎石从山壁上滑下来。填满了峡谷。堆成了一座十几米高的碎石山。
卡吉尔以东五公里。同样的爆破。同样的塌方。
两头堵死了。
骑马出去报信的通信员在碎石山前面勒住了马。马打了个响鼻。朝那座碎石山看了一眼。
他调头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