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有人在上楼梯。"
他的语气变得紧张了。
"我估计是那个哨兵醒了。可能发现了什么动静。我不敢下去。赶紧爬到了水塔上面的横梁上。趴在梁上。不动。不出声。"
"那个人上来了。到了蓄水池边上。我从上面往下看。月光照着。看清了。就是刚才那个哨兵。"
张浩浩停了一下。
"他站在池子边上。把衣服一件一件脱了。"
吴大江:"脱衣服干什么?"
"然后他往池子里一跳。哗啦一声。整个人泡在了水池里。"
安静了。
"洗澡。"张浩浩说。"这厮半夜三更。在全营四百号人的饮用水池子里洗澡。"
几个特战队员的嘴巴张开了。
吴大江的表情从"吃惊"变成了"恶心"。
"他自己喝的水。也能这样作践?"
"还有更精彩的。"张浩浩的声音变低了。"这厮洗澡洗到一半。估计是内急——"
李福远在旁边插了一句。
"也尿了?"
张浩浩摇了摇头。
"不。直接拉在了水池里。"
树林里彻底安静了。
"我在横梁上面趴着。往下看得真真的。几个苞米芯子直接就浮上来了。在水面上晃着。"
沉默。
大约三秒钟的沉默。
然后。
"呕——"
第一个特战队员跑到了河边。弯腰。吐了。
"呕——呕——"
第二个。第三个。
李福远也跑了过去。蹲在河岸上。双手撑着膝盖。
"哇——"
一边吐一边骂。
"张浩浩你个缺德玩意儿——呕——你说这些干什么——呕——你和那个哨兵——呕——都不是东西——"
河岸上五六个人蹲成一排。此起彼伏地吐。
吴大江没吐。但脸色也不太好。
方天朔也没吐。但他也不想再追问细节了。
他只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