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怎么脱身的?"
张浩浩说:"我在横梁上硬熬。趴了大概二十分钟。这厮洗完了澡。从池子里爬出来。穿上衣服。下了楼梯。回到墙根底下。又睡着了。"
他摊了摊手。
"我等他鼾声打起来了。才从横梁上下来。下了楼梯。翻墙。溜了。"
方天朔点了一下头。任务完成了。巴豆粉已经下了。至于水池里额外多了张浩浩的一泡尿和那个哨兵的洗澡水以及其他不可描述的东西——那就是敌军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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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浩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然后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旅长。我建议咱们换个地方藏。"
他朝西北方向一指。
"从这里沿着河岸再往西北走大概两公里多。那边有一大片树林。比这里大得多。也茂密得多。白杨和柳树混在一起。人钻进去外面根本看不到。"
他补了一句。
"关键是那边的树林离军营只隔了一条河。河对岸就是军营的院墙。我们藏在那里。军营的一举一动都看得到。到时候行动起来也方便。过河就到。"
"还有一点。那片树林周围没有路。不是骡马道经过的地方。也不是牧民放牧的路线。减少了被过路人发现的可能。"
方天朔想了一下。
点了一下头。
"好。转移。"
他朝吴大江做了个手势。
"四辆吉普车留在原地。盖好伪装。留十个人看守。再留一台步话机。有情况随时联络。"
吴大江点头。开始点人。
"所有的迫击炮和火箭筒都带上。弹药也带上。"
十几分钟之后。队伍出发了。
五十多个人。顺着印度河南岸的河边。在杨树和柳树的掩护下。朝西北方向走。
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洒下来。河水在旁边哗哗地流。脚步声踩在砾石和落叶上。沙沙的。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
到了。
张浩浩说得没错。这片树林确实大得多。从河岸一直延伸到了身后的缓坡上。纵深有上百米。杨树和柳树交错生长。树冠连成了一片。月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来星星点点的碎光。人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