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
"你是个缺德玩意儿。"
他做了一个决定。
"我选择吃早餐。但是我不看。"
张浩浩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看是吧?要不咱俩打个赌。你要是忍不住看了。就把我那罐牛肉罐头还给我。"
李福远想了一下。自己的意志力。自己对食物的执着。一罐牛肉罐头。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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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大江从树林边缘的观察位爬了回来。
"敌军起床了。"
一句话。所有人动了。
十几个特战队员翻身起来。弯着腰。猫着步。朝树林靠河岸的那一侧移过去。趴在了灌木丛和草丛后面。
有望远镜的举起了望远镜。没望远镜的瞪大了眼珠子。
对岸。军营。隔了一条不到三十米宽的印度河。
靠近河岸这一侧是木制的栅栏。不是密实的。是一根一根竖着的木桩。桩和桩之间有宽阔的空隙。手臂粗的缝。河对岸军营里面的情况透过栅栏的缝隙看得一清二楚。
方天朔趴在草丛后面。举着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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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敌军士兵从营房的门里跑了出来。
跑的姿势很奇特。高抬腿。每一步都把膝盖抬到了胸口的高度。蹦蹦跳跳的。像是在跑操。又像是在表演某种仪式。
他跑到了院子的中央。站定了。
从屁股后面的裤子里掏出了一把军号。铜的。擦得锃亮。
仰头。鼓腮。
"滴滴哒——哒滴滴——哒哒滴——"
起床号。
吹完了。号手把军号放了下来。
军营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从营房里出来。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只有一只乌鸦蹲在营房的屋顶上。"哇——哇——"地叫了两声。然后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号手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像是一块饼。朝嘴里塞了一口。嚼着。慢条斯理地吃。吃完了。用手背擦了一下嘴。
又举起了军号。
"滴滴哒——哒滴滴——哒哒滴——"
第二遍。
这一遍之后。营房的门开始动了。
一个穿军官军服的人从门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伸懒腰。嘴里骂骂咧咧的。听不清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