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语气很不耐烦。
第二个军官出来了。第三个。第四个。
四五个军官站在院子里。有的在伸懒腰。有的在揉眼睛。有的在挠后背。没有一个人看起来精神头足的。
号手第三遍军号吹响了。
这一遍的效果和前两遍完全不同。
那几个军官像是被第三遍军号激活了某种指令。他们同时转身。朝廊檐下走去。每个人从廊檐下的柱子旁边抄起了一根木棍。大拇指粗细。一米多长。
然后每人一间屋子。冲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
棍子抽人的声音从各个宿舍里传出来。
接着是哀嚎声。撕心裂肺的。从各个宿舍的门窗里涌出来。像是一群被踩了尾巴的猫在集体惨叫。
然后人从宿舍里拥挤着跑了出来。一个挤一个。门框不够宽。有人被卡在了门上。后面的人推。前面的人挤。像是挤牙膏一样从门口挤了出来。
上身赤裸。下身只穿着一条大裤衩。每人手里拿着一个碗。跑得慢的被军官追在后面用棍子打。棍子抽在光背上。"啪"的一声。留下一道红印子。
几百号人在院子里站着。排好了队。歪歪扭扭的。有的还在揉被打的后背。
方天朔趴在草丛后面。望远镜举着。
嘴角弯了一下。
这支部队的纪律作风。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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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列站好之后。水塔那边走过来了十几个人。
不是军人。穿着当地老百姓的衣服。长袍。头巾。每两个人抬着一个木桶。桶里盛满了水。
雇佣的杂役。专门给军营打水送水的。
张浩浩趴在方天朔旁边。看到了那些水桶。
"注意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兴奋劲完全藏不住。
"好戏要开场了。"
李福远站在树林深处。背对着河岸。一手叉腰。一手举着一块压缩饼干。咬了一口。嚼着。故意不朝河那边看。
他在欣赏远处的雪山。鼻子里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