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人。穿着深色的皮袍。头戴皮帽。
没有马蹄的敲击声。
方天朔朝第一匹马的蹄子看了一眼。
马蹄上包着毡子。
用毛毡把马蹄裹了一层。系得紧紧的。马蹄踩在砾石上的声音被毡子吸收了。从"嗒嗒嗒"变成了"沙沙沙"。
四百多匹马。全部包了蹄。
这就是他们能在列城郊区悄无声息地通过的原因。
打头的那个骑手看到了树林里的方天朔。他跳下了马。快步走过来。
李营长。三十出头。个子不高。脸黑得在月光下几乎看不清五官。嘴唇干裂了。皮肤上有高原紫外线留下的灼伤痕迹。四天的高原行军在他脸上刻了好几道印子。
但精神头很足。
他走到方天朔面前。立正。敬礼。
"报告方旅长。骑兵队两百人。全部到达。无一减员。"
方天朔握住了他的手。
"辛苦了。"
李营长的手很粗糙。干燥。裂了好几条口子。高原上的风吹的。
"不辛苦。就是昌拉山口不太好走。其他一切顺利。"
方天朔看了一眼他身后那条长长的骑兵纵队。两百个骑手。四百匹马。在月光下的杨树林旁边排成了一条蜿蜒的黑线。
"先让弟兄们下马。喂马。喝水。吃东西。半小时后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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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杨树林深处。方天朔、李营长、张浩浩(刚从军营那边回来。安眠药已下。)、李福远、拉希德。蹲在一起。手电筒照着铺在地上的地图。
方天朔用铅笔在地图上画了几条线。
"听好了。今晚的行动。分六个方向。同时进行。"
他在地图上画了第一个圈。
"第一路。军营。"
他朝张浩浩看了一眼。
"安眠药大约两到三个小时起效。现在九点半。十一左右应该差不多了。到时候张浩浩带五名特战队员和四十名骑兵。过河。进入军营。控制营房。缴械。看住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