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她的身侧,继续死死地盯着那扇大门。
甘露婷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给她一点无声的安慰。
四月和齐瑶也围拢了过来。
所有人都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
我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门里没有任何动静。
那盏红色的警示灯依然稳稳地亮着。
两个小时过去了。
我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快要被磨光了。
我的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是不是朴医生遇到了麻烦?是不是那个小家伙不肯出来?还是说病毒已经开始在里面蔓延了,那些有着免疫力的医护人员正在里面手忙脚乱地进行着隔离处理?
我好几次走到门前,手都已经举了起来,想要用力拍打门板问问情况。
但最终我都忍住了。
我不能去打扰朴医生。
她现在是里面唯一的主心骨,任何外部的干扰都可能导致接生手术出现致命的失误。
我只能重新退回到墙边,咬着牙继续等。
终于。
三个小时后。
大门上的灯熄灭了。
紧接着。
门锁的内部传来了一阵机械卡扣脱落的声音。
“咔哒。”
大门被人从里面向外推开。
一股混合着高浓度消毒水和血腥味的空气,顺着打开的门缝涌了出来。
但这股气味里,并没有那种属于丧尸病毒特有的腐臭和酸涩感。
我们几个人瞬间围了上去。
我冲在最前面,心跳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朴医生缓缓走了出来,她身上那件原本雪白的无菌服上,沾满了大片大片的血迹。
她看着围在面前的我们,看着我那张紧张得快要变形的脸,又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同样满眼期盼的黎文丽。
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周培宇,恭喜你,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