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红了:“我不是有意的。”
李建军说:“没事。这桌子上的花,能开是福气。”
林晚晴吃了几块肉之后,果然跟李建军说的一样,浑身发热。
她把外套脱了,脸还是红扑扑的。吃到一半她坐不住了,起身走到客厅空旷处,把李建军教她的呼吸法做了半套。李建军放下筷子跟过去,站在她身侧轻声提点。
林晚晴闭着眼,呼吸越来越慢。客厅的灯光落在她身上,她的额角慢慢渗出细汗,像从身体深处蒸出来的。
做完半套导引,她喘了两口气,说:“这肉真热。我肚子里的那团热气像被谁扇了一股风,忽然就大起来了。”李建军说:“这就对了。肉把气催起来,导引把它收进去。你以后会练得更快。”
两个孩子没有吃肉。李建军只给他们一人盛了一小碗汤。汤炖得极浓,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油花。林晚晴拿小勺子一口一口喂念平。念平喝第一口时皱了一下鼻子,然后小嘴吧唧吧唧地吸起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念安自己端着碗喝,喝到一半说:“爸爸,这汤是甜的。”李建军问:“好喝吗?”念安点点头,又喝了一大口,最后放下碗,小肚子鼓鼓的。
那天晚上念平睡得特别沉。平时他总喜欢在床上翻来滚去,还要抱着林晚晴的胳膊才能睡踏实。今晚刚躺下一会儿,他就自己翻了个身,呼吸又深又稳,小脸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林晚晴给他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退出来。她对李建军说:“你儿子是不是汤喝多了,醉过去了。”李建军探头看了看,说:“这肉汤确实有安神的效果。秦博士说里面的能量物质能让人深睡。对孩子来说,比吃什么补品都强。”
林晚晴瞪他:“你别以后天天给他喝。喝成小胖子怎么办。”
李建军1笑:“那不能。这小子跟他姐姐一样,腿不闲嘴不闲。想胖都难。”
林晚晴也笑了,靠在他肩膀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客厅里静极了,只有院子里那串红灯笼还在风里轻轻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