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生正伏在长桌上抄写笔记,桌面上摊开的《明报周刊》还印着张国荣的封面。
这个时候,言情,武侠,恐怖类小说都很畅销。
虞兮拿了本亦舒的《玫瑰的故事》,又拿了本倪匡的《老猫》,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窗外是车水马龙的界限街,双层巴士的红色车顶缓缓驶过,引擎的轰鸣被厚重的玻璃隔绝成模糊的背景音。
虞兮翻开刚借到的书,封底贴着新换的条形码,那是自动化借书系统的标识。
她摸了摸书纸,一目十行看起了故事。
与此同时,斜前方的座椅也被拉了出来。
二十四岁的倪永孝,几天前刚刚从国外回来给父亲过生日。
面容清癯,五官线条干净的青年,眼神极为犀利,但平日藏在镜片后显得温和无害。
比如此刻。
他坐在阳光下,穿着白衬衫,斯斯文文,但身上又有种高级知识分子的疏离感。
周围很安静,只有翻动书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