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指腹还残留着细腻的触感。
虞兮的视线又落在他的脸上,这家伙比她的便宜哥哥还精致。
“你唔要吓我,我胆子很小的。”
信一耸耸肩:“你看我信唔信啊。”
老板很快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叉烧饭走过来。
白米饭上铺着厚厚一层色泽红亮油润的叉烧,蜜汁顺着肉片往下淌,旁边卧着金黄流心的煎蛋,热气裹挟甜香扑在脸上。
“信一啊,这系你条女?”柒叔暗戳戳问。
信一把玩蝴蝶刀的手一顿,和虞兮对视一眼:“你几岁吖?”
虞兮放下书包,坐在了板凳上:“你猜喽。”
她尝了口叉烧饭,还挺香的。
……
“乌鸦哥!”
“乌鸦哥,唔好了!”
刀疤慌里慌张跑进来,活像是被抢了媳妇一样焦急。
“衰仔,鬼叫咩啊!”乌鸦正在和笑面虎说话,突然被打断臭着一张脸看过来。
刀疤脖子一缩:“是茜茜啊,刚刚佐治看见茜茜坐上了一个靓仔的摩托车,往九龙城寨去了。”
九龙城寨是什么地方?
“猪妹啊!”乌鸦闻言脸更黑了,他就知道,这系个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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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说:今天去看病了,明天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