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虾是虾,根本不算同一种东西。”
“但都是油炸的。”
欢欢转头就找外援:“肖哥,你评评理。”
肖亦骁哼了一声:“别拉我。你们两口子的事,最后倒霉的永远是围观群众。”
齐琪乐得不行:“谁又刺激你了?”
“他啊。”肖亦骁一指孟宴臣,“刚才我就问他,你俩从小一块儿上下学,出国一块儿,毕业直接领证,上班办公室摆一块儿,现在连写字楼都买同一栋。天天低头抬头都是对方,这么多年,不腻?”
欢欢眨了下眼,答得认真:“为什么会腻?”
肖亦骁扶额:“行,真行。你俩连回话的节奏都一样。”
“宴臣哥哥也这么说?”
“原话。他说他不光不腻,还嫌时间不够用。”
欢欢眼尾弯起来:“本来就不够。”她掰着手指头数,“我早上七点多进实验室,他八点开会,中午碰不上,下午各忙各的。偶尔我去安序,他去高意,一出差好几天见不着人。一天下来能待在一块儿的时间,拢共就那点。”
她扭头看孟宴臣,“是不是?”
孟宴臣点头,神色正经:“嗯。”
齐琪在旁边凉凉插嘴:“肖老板,听我一句劝,趁早放弃这种话题。小学那会儿我就看明白了,他俩对‘天天在一起’的定义跟普通人不在一个维度。正常人见十个小时嫌烦,他俩见十个小时嫌少。”
“工作时间不能算进去。”欢欢立刻纠正。
齐琪摊手:“你看,又来了。”
肖亦骁不死心,又抛出一个:“还有啊,刚才服务员送酒进来,多看了他两眼。你老公当时直接抬头问人家是不是有事。我还奇怪他干嘛反应这么大,你猜他怎么说?”
他故意拖长音,“他说怕你吃醋。”
包间里静了一瞬。
欢欢眨眨眼,点头承认:“对啊,我是会吃醋。所以宴臣哥哥处理得对。”
肖亦骁哑口无言。孟宴臣没忍住,唇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齐琪跟着补了一句:“主要是孟总觉悟高。”
欢欢伸手拍了拍孟宴臣的手背:“提出表扬。”
孟宴臣顺势反手握住她指尖:“怎么奖励?”
“停!”肖亦骁直接打断,“这屋里还坐着活人呢,不止一个。”
齐琪举了举手:“别管我,我免疫力强,看了二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