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百毒不侵了。”
逛了一下午,欢欢身上的劲儿慢慢卸下来,身子一点点往孟宴臣那边歪,最后脑袋直接搁在他肩窝上。
“脚疼么?”
“有一点。”
“今天穿的高跟?”
“嗯。”
“回去泡个脚,我给你揉揉。”
“那就不疼了。”
肖亦骁端着酒杯,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我现在算彻底听懂了。什么时间不够,他俩这状态,一天二十四小时根本打不住,起码得塞进去二十五个小时才够黏。”
孟宴臣低着头,声音很轻:“二十五小时也行。”
欢欢愣了愣,笑着往他肩上一靠,脸直接埋了进去。
肖亦骁闭了闭眼,把杯子往齐琪那边一递。
“齐琪,走一个。今晚不灌点,我怕是撑不到他们散场。”
齐琪会意,拿杯子轻轻碰过去。
“理解。”
菜很快上齐。烤鸡翅、牛肉粒、炸虾,配着几道热菜。
欢欢鼻子动了动,刚才还软绵绵趴在孟宴臣肩上的身子瞬间挺直了。
肖亦骁挑眉:“刚才不是还喊脚疼?”
欢欢头也不抬:“脚疼碍着吃饭了?”
肖亦骁被噎了一下。
酒过三巡,肖亦骁夹菜的动作停了。他视线在欢欢和孟宴臣之间转了一圈,表情有点微妙。
“发什么呆?”齐琪问。
“我突然回过味来。”肖亦骁放下筷子,“咱们今天坐这儿,到底是干嘛的?”
“庆祝啊。”欢欢嘴里咬着鸡翅,含糊不清。
“你还记得啊?被你们俩这一折腾,我差点把正事忘了。今天可是安序分红的日子。”
齐琪先笑出声。
“对哦。”
肖亦骁把酒杯磕在桌面上。
“这事确实得好好喝一顿。谁能想到呢?当初欢欢一拍板说搞娱乐公司,我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你们猜是什么?”
齐琪接得快:“我猜你说行啊,挺有意思。”
“没错。”肖亦骁指指自己,“我投钱纯粹图个乐子。”
那时候安序刚挂牌,要人没人,要戏没戏,满打满算就于雾一个艺人,班子都是临时凑的。孟宴臣当时提一嘴要弄传媒公司,肖亦骁顺口就接了“算我一份”,压根没算过回报率。齐琪更干脆,欢欢报个数,她点头说行,钱直接打过去,商业计划书翻都没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