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和雍正吃完饭，一起回了养心殿。

雍正没急着批奏折，直接把她抱进怀里，一手环腰，一手拿起桌上的奏折。

欢欢眨眨眼：“你要批奏折？”

“嗯。”

“那我在这儿，会不会打扰你？”

雍正低头看她：“不会，反而正好。”

“？”

他已经翻开第一本：“来，夫君给你讲故事。”

“奏折还能讲成故事？”欢欢一下来了精神。

“当然，”雍正一本正经，“奏折这东西，说白了就是有人写一大堆话告诉朕——”他扫了一眼，“皇上，臣这儿出事了。”

欢欢忍不住笑：“然后呢？”

“然后朕告诉他，”雍正面无表情，“知道了。”

欢欢：这也太真实了。

他翻开下一份：“这个是地方官修水利。”

“这个呢？”

“两个地方为了抢一条河，吵起来了。”

“为什么抢河？”

“因为谁都觉得水该归自己。”

“那你怎么办？”

“让他们一起修。”

“为什么？”

雍正抬手点了点奏折：“因为这东西最有意思——人可以为了利益吵得天翻地覆，可一旦发现合作能得到更多，就会突然变得特别聪明。”

“人好复杂。”欢欢眨眨眼。

“所以才好玩。”

他又翻了一本，直接把奏折往她面前挪，手指点着字，一字一句念给她听。欢欢看着他的手指，自己手也握着他手上，手指贴着他的手指一块移动。

雍正感觉手指的温暖，高兴的嘴巴弯起来，他继续讲奏折内容，不是那种让人头疼的生硬的朝政解释，而是把每件事都讲成一个小故事——谁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做，最后怎么样了。

欢欢原本只是陪坐，慢慢真听进去了，还会主动问：“那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他觉得这样对自己最有利。”

“可是这样不是害了别人吗？”

“所以这就是人性，”雍正笑了笑，“有时候人做事，不是不知道会害别人，是只要自己最后能得好处，就够了。”

欢欢抿了抿嘴，接着看下去。

一本，两本，三本。奏折看完了，雍正又让人送来各地报告——海外的，地方的，工厂的，学校的，农业的，军队的，甚至还有些稀奇古怪的民俗记录。

两人一边看一边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