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归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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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归舱(3/4)

"南岸那头,顾工用的是老式守钉频,咱这台上回跟他对过,能锁。可桅杆的人若要扑南岸,必带干扰,我得多备一块电池,再抄一份手敲码。"他说着,把电池塞进怀,又用炭笔,在袖口抄了最简的"南北同风"四字码——万一台坏了,手敲也连得上。赵大牛在坡口,把车又查一遍:油、胎、缆,还有后斗那卷感应丝。"明儿走南岸,路我熟,"他说,"化冻后道烂,可咱车底盘高,能过。"陈默点头:"你守坡口,也备着接应——万一南岸那头挤,咱得有车把人拉回来。"赵大牛"嗯",把钥匙挂回脖子上,像挂个平安符。

出征前的屋,忙而不乱。每个人都知道自己那根线,往哪儿绞。

沈工把顾行舟的底稿,翻到"守墙"那页,在灯下又看一遍。师父写的那行字——南北同风,四字,刻在墙,也刻在心里——他忽然懂了更深一层:墙不只是砖,是人心不散;账不只是纸,是名字不被抹。桅杆要夺的,从来不是一面墙,是"人归谁"的那句话。守住墙,就是守住"人不归私有"这句话。

阿枞在院里,把快艇的缆又紧了紧,跟大刘说:"这艇,是咱的筹码。南岸那一仗,咱得开着它去接应。"大刘"嗯":"回屋先歇,明儿还得走。"老郑胳膊上的布,韩大叔重新换了药,血止了,他咧嘴:"值。"

沈工没去歇。他蹲在堂屋角,把顾行舟的底稿,一页一页,重新理过——从"名录第七"那页,到"守墙"那页,再到"南北同风"那行描法。他想师父了。当年在南岸墙后,师父教他认字,先认"墙"字,说墙不是挡人的,是护人的;后教他认"账"字,说账不是数人的,是记人的。今夜,渔场那封令写着"墙账同取",恰是师父最怕的那句——墙和账一起被人夺了,人就成了点数。沈工把底稿揣进怀里,跟陈默说:"默哥,南岸那面墙,我熟。师父教的暗钉、墙后的活扣、账本的锁法,我都会。这回,让我跟您去。"陈默看他一眼,那眼里,是师父的影子:"去。可记住,咱是去守墙,不是去拼命——墙在,账在,人就散不了。"

阿豆从门缝又探出头,看见沈工揣稿子,小声:"沈工叔,俺也想去。"沈工笑:"你守屋,教老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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